
《玉坛大成玉经》
作者:关守龙
主编:关守龙(本名关义,字守龙)录注:北京玉坛文化有限公司 | 关守龙及众弟子
立旨:承玉脉·传玉道·育匠才·润人心·臻至善
师承溯源:关守龙承宋建国大师“大成玉道”之学,融三祖玉脉、九翼体系,集玉道技艺、思想、传承、修为之大成
定位:中华玉道非遗传承经典思想载体。
开宗明义
中华玉文化,肇始洪荒,绵延万载,孕于山川,凝天地之精,融人伦之德,载圣贤之道,乃华夏文脉之瑰宝,民族精神之象征。玉坛应非遗传承之世,立玉雕发展之基,以北京玉雕国家级非遗实训基地为根,溯玉道之源,立玉道之纲,析玉道之艺,彰玉道之核,臻玉道之极。
展开剩余96%玉坛发起人关守龙深耕玉艺二十余载,融道家文化与京玉匠艺,合古训新思与躬身实践,承宋建国大师“大成玉道”之智,集玉道技艺、思想、传承、修为之大成,日常教诲弟子之精粹,由关守龙及众弟子汇整校订、凝炼升华,成此《玉坛大成玉经》。
经分五篇,一脉相承,由源及流,由艺入道,由术臻圣:三祖篇溯本求源,立玉道传承之根;九翼篇立纲明纪,定玉道发展之圭臬;七门篇析艺归宗,规范玉雕行业之法;玉义篇彰核明心,架起玉道人道之桥;入圣篇臻境显道,揭玉道终极之奥义。
五篇经文,集玉雕之艺、玉道之理、修身之要、成圣之径于大成,非独论玉雕之技艺,更传玉道之精神;非独教制器之巧思,更育做人之德行。玉坛立经,一为正行业,以纲纪定技法,育德艺双修之匠才,使中华玉雕薪火永续;二为育人才,以玉义修身心,融匠艺与德行,使习玉者由技入道;三为润人心,以玉为媒,滋养国人精神,陶冶民族情操;四为明大道,倡人人皆可佩玉,人人皆可修心,人人皆可明义,人人皆可成圣。
以玉载道,以道化人,以玉修身,以心成圣,终至人玉合一,止于至善,此乃玉坛立经之初心,传玉道之终极。
第一篇 三祖篇
玉坛立宗,溯本求源,尊三祖以承玉脉,明三义以立玉道。天地之玉,非独石也,乃载道之器、修身之基、立业之本。中华玉文化绵延万载,经三祖之功,方从自然之石,演为天地之纲、人伦之范、行业之宗。此三祖者,开玉道之先河、立玉德之根基、兴玉艺之产业,为玉文化发展之至要,故玉坛奉之为祖,世代敬奉,传其志,承其业。
一祖女娲:以玉定天,开时空之智
女娲炼五彩晶石,非为补天,乃为定天时。上古之时,天地混沌,时空无序,人类茫然而处,不知四时更替、四方方位,无有岁月之纪、疆域之辨。女娲观天地运行之律,炼五彩晶石以镇天地四方,定星辰轮转之序,使空间演化为时间,分四方,定四时,立年历,明昼夜。自此,人类始知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,识东西南北、前后左右,终于能抓住时空变化之理,辨天地运行之序,此乃人类文明之第一大进步。
五彩晶石,乃天地之精、玉之始源。女娲以玉定天,使玉成为联结天地与人类之纽带,玉之始,便承载宇宙运行之规律,藏时空演化之奥秘。此为玉道之根:玉本天成,与天地同序,玉道即天道,识玉必先识天地,琢玉必先顺阴阳。
二祖孔子:以玉立德,修人伦之身
孔子论玉,以玉演道,化玉为德,立玉德十一,使玉从天地之器,转为修身之范,让玉道融入人伦,让玉德成为立身之本。昔者,玉为礼器,通于神明,归于王侯;自孔子始,玉入人心,比德于君子,以玉之温润、缜密、廉隅、孚尹,喻君子之仁、智、义、礼,使玉德成为君子修身之准则,行世之标杆。
玉德十一,乃仁、智、义、礼、乐、忠、信、天、地、德、道,包罗天地人伦,融贯圣贤之道。孔子以玉立德,使玉文化从宇宙观,落地为人生观、价值观,让每一个人皆可佩玉、修玉、学玉,以玉之德正己之心,以玉之性修己之行。此为玉道之魂:玉德即人德,修玉必先修心,佩玉必先立德。
三祖丘处机:以玉兴艺,立行业之基
丘处机琢玉,改良器用,精进技艺,为琢玉人谋福祉,使玉艺从手作之技,成规模之业,立玉雕行业之根基,为玉文化之传承与发展,筑牢工艺之基。古之琢玉,工具简陋,磨玉缓慢,耗时弥久,功半事倍,琢玉人多劳而少获,玉艺难兴。丘处机观琢玉之苦,思工艺之进,改良磨玉之器,革新琢玉之法,增磨玉之速,减匠人之力,使玉雕技艺得以精进,玉作得以广传,琢玉人得以安身立命,玉雕始成一业,有匠可传,有艺可承。
丘处机之功,在兴艺,更在护匠。他以匠人之身,解匠人之忧,使玉雕行业从散沙之态,成有序之宗,立行业之规,传技艺之法,为后世琢玉人开谋生之路,立传艺之基。此为玉道之体:玉艺即匠艺,承玉必先承技,兴玉必先兴匠。
三祖合道,玉坛立心
女娲定天,使玉有天地之根;孔子立德,使玉有人伦之魂;丘处机兴艺,使玉有行业之体。三祖一脉,天地人合一,道德智相融,玉文化始成体系,玉道始能绵延。
玉坛尊三祖,非为敬神,乃为敬道、敬德、敬匠。敬女娲,即敬天地自然,顺天道而行,知玉之本源;敬孔子,即敬人伦道德,修君子之德,明玉之初心;敬丘处机,即敬工匠精神,精琢玉之艺,守玉之传承。
玉承载世界观,乃女娲定天之智;玉承载人生观、价值观,乃孔子立德之悟。玉坛弟子,必先明三祖之功,敬三祖之德,承三祖之业,方可知玉、识玉、琢玉、传玉,方不负玉坛之立,不负玉脉之传。
第二篇 九翼篇
玉坛承三祖之脉,开玉道之新境,非守成而拘,乃精进而拓。关守龙研玉三十余载,习国学十数春秋,融天地之理、玉道之精、人伦之德、匠艺之巧,凝炼九翼之学。翼者,羽翼也,乃腾飞之具、进阶之梯、成道之基;九者,阳数之极,乃包罗之数、完备之象、至臻之境。九翼相辅,缺一不可,如鸟之双翼,振翅方可凌云;似玉之多面,合韵方成大美。
此九翼者,以易、义、意、异、艺、诣、益、忆、毅为字,字字藏道,句句含理,融玉之雕琢、人之修身、业之传承、道之践行于一体,为玉坛弟子修玉、修心、修艺、修世之纲纪。九翼之学,源于三祖之道,成于躬身之践,上合天地之序,中契人伦之德,下应匠艺之要,乃玉道从技入道、从艺成德、从人立圣之进阶法门,玉坛弟子当深研细悟,躬身践行,羽翼渐丰,方得玉道之真。
一翼·易
易者,变易也,简易也,不易也。乃天地运行之律,玉道演化之宗。上古有《易》,明阴阳消长、五行生克,辨万物变化之理;玉道之易,承其精髓,知玉之形随境变,玉之艺随时代,玉之道随人心,然玉之质、玉之德、玉之魂,终不易也。
琢玉之易,在于知变守常:玉料千形,或整或碎,或润或糙,或色繁或色纯,当顺其形而变,随其质而化,因材施料,随行赋形,此为变易;去繁就简,删芜存菁,抓玉料之核心,显玉质之本色,不矫揉,不造作,此为简易;守琢玉之初心,循天地之规律,尊玉料之本性,不违道,不逆德,此为不易。玉坛弟子习易,当先明天地之变,再悟玉料之化,守本心之常,以变易之智琢玉,以简易之心制器,以不易之德立身。
二翼·义
义者,道义也,宜也,合宜之理也。乃天地之纲,人伦之本,玉道之核,承《义经》之精髓,合三祖之要义。女娲定天,以义为序,使天地四方各得其所;孔子立德,以义为基,使君子言行各合其道;丘处机兴艺,以义为要,使琢玉行业各循其规,义乃玉道之根脉,贯穿始终。
琢玉之义,在于合道守宜:琢玉先明义,知玉料之宜为何,宜雕山则塑山,宜刻人则造人,宜成器则制器,不违玉之性,不逆料之质,此为玉之宜;制器先明义,知作品之旨为何,宜颂德则彰德,宜传情则寄情,宜载道则明道,不趋俗,不逐利,此为艺之宜;立身先明义,知为人之则为何,宜敬天则顺天,宜爱人则修德,宜承业则守匠,不欺心,不悖行,此为人之宜。玉坛弟子习义,当先明《义经》之理,再守琢玉之宜,终立做人之则,以义驭刀,以义制器,以义立身。
三翼·意
意者,心意也,意境也,神思也。乃琢玉之魂,制器之核,艺术之境。玉作之美,不在形之巧,而在意之远;匠人之高,不在技之精,而在思之深。意生于心,心正则意诚,意诚则形真,形真则韵远,此乃琢玉之要,艺道之宗。
琢玉之意,在于以心赋形,以形传意:琢玉前,澄心净虑,与玉料相融,观其形,品其质,悟其韵,藏心意于玉中,此为立意;琢玉中,以刀为笔,以心为墨,运神思于指间,融意境于器上,不滞于形,不囿于技,此为表意;琢玉后,器成意显,观之可感其心,品之可悟其道,思之可通其神,此为传意。浅者雕形,深者雕意,形意相融,方为上品。玉坛弟子习意,当先修其心,心净则意清;再养其思,思深则意远;终融其情,情真则意切,以心琢玉,以意制器,方得玉作之神韵。
四翼·异
异者,独特也,殊异也,本真也。乃万物之性,玉料之质,匠艺之标。天地万物,各有其异,草木有别,鸟兽有分,玉料亦然,无玉相同,或色异,或形异,或质异,或韵异,此乃玉之美,玉之珍。琢玉之妙,在于识异、守异、彰异,不泯其异,不趋其同,使玉之独美尽显,本真全彰。
琢玉之异,在于识异彰本:相玉先识异,观玉料之独特处,或一抹俏色,或一道天然纹理,或一方奇特造型,皆为玉之天赐异禀,此为识异;琢玉先守异,不强行改其形,不刻意掩其异,顺其异而雕琢,随其殊而赋形,此为守异;成器先彰异,将玉料之异化为作品之魂,俏色巧雕,纹理借形,造型顺意,使异成为玉作之点睛之笔,独特之标,此为彰异。千玉千面,千作千态,泯异则失其真,趋同则落其俗。玉坛弟子习异,当先炼相玉之眼,识玉之异;再修琢玉之手,守玉之异;终养创艺之心,彰玉之异,使每一件玉作,皆守其本,显其异,成其独。
五翼·艺
艺者,技艺也,艺法也,艺道也。乃琢玉之基,制器之具,承丘处机之匠艺,融世代之巧思。玉道之艺,非单纯之手工,乃技与道合、手与心融之术;玉雕之艺,经千年传承,历百代革新,从粗凿到精雕,从简器到华章,技艺日精,艺道日深,艺乃玉道之体,无艺则道难传。
琢玉之艺,在于技精道融,手随心至:习艺先练技,磨砻雕琢,剜脏去绺,俏色巧雕,拉丝透雕,诸技皆精,此为艺之基;练技再明法,知各技之妙,各法之要,何时用雕,何时用磨,何时用透,何时用藏,法无定法,随玉而变,此为艺之法;明法再入道,以技显道,以法传情,技到极致,法入自然,手随心至,刀随神行,技道相融,此为艺之境。丘处机改良器用,精进技艺,为艺之革新;后世匠人薪火相传,推陈出新,为艺之延续。玉坛弟子习艺,当先苦炼基本功,技精而后法明;再研历代匠艺,承古而后创新;终融技与道,手与心,使艺为玉传,道以艺显。
六翼·诣
诣者,造诣也,境界也,高度也。乃琢玉之阶,修艺之果,立身之标。诣有高下,技浅者诣低,道深者诣高;艺精者诣显,德厚者诣远。玉雕之诣,不在料之贵,不在形之繁,而在艺之精、德之厚、意之远,三者合一,方成高诣。
琢玉之诣,在于德艺双修,形神合一:初诣者,求技之精,能雕能琢,制器成形,此为形之诣;中诣者,求意之远,以技传情,以形表意,形意相融,此为意之诣;高诣者,求道之合,德艺双修,技道相融,玉作有魂,匠人有德,观其器可知其人,品其作可悟其道,此为道之诣。玉之诣,与料无涉,良玉可成高诣,凡玉亦可铸精品,贵在匠人之心,修艺之诚,立身之德。玉坛弟子修诣,当先修技,技精则诣基立;再修意,意远则诣境升;终修德,德厚则诣道成,以技修诣,以意升诣,以德固诣,方得琢玉之至高境界。
七翼·益
益者,益处也,滋养也,利他也。乃玉之性,匠之德,道之归。玉有五德,温润而泽,以玉养人,身安心悦;匠有仁心,琢玉以益人,制器以济世,传艺以育人,以匠益世;道有大爱,玉道以益众生,传承以益后世,以道益天下。益者,非独利己,乃利人、利世、利传承,此为玉道之旨,匠人之本。
玉之益,在于养人、益世、传脉:佩玉之益,玉温润肌肤,凝静心神,以玉之德养人之心,以玉之性修人之行,此为养人;制器之益,或为礼器彰德,或为饰品怡情,或为摆件镇宅,玉作皆有其用,皆有其益,此为益世;传艺之益,将琢玉之艺传于后世,将玉道之德融于众生,将玉文化之脉延于万载,此为传脉。丘处机兴艺,为琢玉人谋福祉,乃益匠;孔子以玉立德,为众生立修身之范,乃益人;女娲以玉定天,为人类开文明之智,乃益世。玉坛弟子习益,当先悟玉之养人,佩玉修心;再守匠之益世,制器有用;终承道之传脉,传艺育人,以玉为媒,以匠为基,以道为核,益人益世,不负玉心。
八翼·忆
忆者,记忆也,传承也,文脉也。乃玉之藏,匠之责,道之根。玉历万年,藏天地之记忆,记岁月之变迁;玉文化延千载,藏民族之文脉,记匠人之智慧;琢玉人承百代,藏技艺之记忆,记传承之初心。忆非单纯之记,乃藏、承、传,藏天地之理,承先人之智,传文脉之魂,此为玉道之责,匠人之本。
玉之忆,在于藏史、承艺、传文:玉料之忆,吸天地之灵气,纳山川之精华,藏亿万年之岁月记忆,此为藏史;匠艺之忆,历代匠人琢玉之技、制器之法、创艺之思,皆为匠艺之记忆,薪火相传,代代相承,此为承艺;玉文之忆,女娲定天之智、孔子立德之悟、丘处机兴艺之功,及历代玉文化之精髓,皆为民族之文脉记忆,融于玉作,藏于玉坛,此为传文。玉作乃凝固之记忆,玉雕乃有形之文脉,无忆则艺失其根,无传则文断其脉。玉坛弟子习忆,当先懂玉之藏史,知玉之本源;再承匠之艺忆,守技之传承;终传文之脉忆,延玉之文化,以忆守根,以承续脉,以传扬文,使玉文化之记忆,永存于世,绵延不绝。
九翼·毅
毅者,坚毅也,恒心也,守志也。乃玉之质,匠之骨,道之魂。玉历万劫而不朽,经千磨而温润,此乃玉之毅;匠守一艺而终身,经千难而不悔,此乃匠之毅;道承千载而不衰,历百折而不绝,此乃道之毅。毅者,乃成器之要,修艺之基,成道之本,玉道之路,漫漫其修远,无毅则难行,无恒则难成。
琢玉之毅,在于守志、笃行、恒守:相玉之毅,玉料藏于山川,识玉需千磨万击,相玉需慧眼恒心,不怠不惰,方得良玉,此为识玉之毅;琢玉之毅,一块玉料,经数月乃至数年雕琢,千磨万刻,精益求精,不烦不躁,方成精品,此为制器之毅;传艺之毅,玉道之传,非一朝一夕,匠人守艺,非一时一事,终身笃行,代代相传,不畏艰难,不惧坎坷,此为传道之毅。玉之毅,在质;人之毅,在心;心有毅,则行有恒,行有恒,则道可成。玉坛弟子习毅,当先学玉之毅,历磨而不折;再修心之毅,守志而不移;终行世之毅,笃行而不怠,以毅磨技,以毅修心,以毅传道,玉道之路,方得行远。
九翼合道,羽翼丰成
九翼者,一字一翼,一翼一境,层层递进,相辅相融。易为道之宗,义为道之核,意为道之魂,异为道之质,艺为道之体,诣为道之阶,益为道之归,忆为道之根,毅为道之骨。九翼缺一,则道不全;一翼不彰,则境不升;唯有深研细悟,躬身践行,融九翼于琢玉、修心、立世、传道,方能羽翼渐丰,技道相融,德艺双修,从匠入道,从道成仁,方不负玉坛之教,三祖之托,玉道之传。
玉坛弟子,当以九翼为纲,以三祖为宗,以《义经》为理,以琢玉为践,日日研之,时时行之,修玉之艺,养玉之德,明玉之道,立玉之人,使九翼之学,融于身心,显于玉作,传于后世,让玉道之翼,振于天地之间,玉文化之脉,延于万载之久。
第三篇 七门篇
玉坛承三祖之艺,立九翼之宗,明玉义之理,而后辨玉雕之门类,析技艺之精要。中华玉雕历经千载发展,技法日繁,品类日盛,玉坛循古法、融新思,归纲立目,定玉雕之七门,曰玉器门、俏雕门、人物门、花鸟门、瑞兽门、金镶玉门、山子门。七门分立,各有其貌,各擅其技,各彰其美;然万法归宗,不离其纲,皆以九翼为创作之理论根基,以玉义为琢制之核心准则,顺玉之性,传道之魂,此乃玉坛七门立世之根本。
七门之立,非为划界而分,乃为循类而精,使后学循门入道,由技入艺,由艺入道,各择其擅,各精其业,终成玉雕之全才,承玉脉之传承。凡玉坛弟子,必先通七门之理,明各道之要,再择一门深耕,兼修其余,方得玉雕之精髓,不囿于一隅,不蔽于一技。
一、玉器门
玉器门,乃玉雕之根基,万门之始源,古谓之“玉作之器,通于日用,载于礼祀”。此门以制玉质器皿为要,凡杯、盏、壶、瓶、炉、鼎、碗、盘之属,皆归其类,上至礼天祀地之重器,下至案头清玩之日用,皆出此门。玉器门之要,在形正、工精、韵雅、用宜,重器贵庄正,显天地之威仪;日用贵精巧,合人间之烟火。
其技法核心,以掏膛、起线、抛光、薄胎为纲,掏膛求匀,不偏不倚,方显器之通透;起线求挺,圆直有度,方显器之骨格;抛光求润,莹洁如脂,方显玉之质美;薄胎求巧,轻透如纸,方显匠之精工。玉器门循九翼之艺与诣,以技精求形美,以韵雅求境高,守玉义之顺性,不违玉料之质,宜厚则厚,宜薄则薄,使器之形与玉之质相融,用之宜与道之义相合。此门之作,无繁饰之巧,而有本真之美,乃玉之质与匠之艺的极致契合,为玉雕诸门之基。
二、俏雕门
俏雕门,乃玉雕之巧技,融玉之异与匠之智,古谓之“俏色施雕,天人合一”。此门独以玉料之天然色沁为魂,红、黄、墨、翡、青、白诸色,皆为天赐,俏雕门之匠,善识色、巧用色、妙赋色,将玉料之天然异色,化为作品之点睛之笔,使色与形合,形与意融,巧夺天工。俏雕门之要,在识色精准、用料巧妙、立意天成,不矫色、不掩色、不逆色,顺色之位,赋形之象,使天然之色成天然之趣。
其技法核心,以相色、借色、巧雕、留色为纲,相色为先,观色之浓淡、分布、肌理,知其可塑之象;借色为妙,顺色之形,赋之以物,色红则为霞、为丹、为朱砂,色墨则为山、为云、为墨竹;巧雕为精,繁简相宜,色处则雕,无色则藏,不喧宾夺主;留色为贵,惜色如金,不妄刻一刀,不滥磨一痕,保色之完整,显色之灵动。俏雕门循九翼之异与意,彰玉之独异本性,抒匠之巧思意境,守玉义之各得其所,使玉之天然美与匠之创作美相融,成玉雕之奇品。
三、人物门
人物门,乃玉雕之传神者,融玉之韵与人之神,古谓之“雕人先雕心,塑形先塑魂”。此门以雕琢人物造像为要,上至圣贤仙佛、帝王将相,下至渔樵耕读、平民百姓,皆归其类,重形准、神似、韵足,以玉之温润塑人之形,以匠之神思传人之魂。人物门之要,在形合比例、神传情韵、韵合身份,仙佛贵庄严,显超凡之境;圣贤贵儒雅,彰天地之智;平民贵鲜活,现人间之真。
其技法核心,以开脸、塑身、描态、传神为纲,开脸为魂,眉眼口鼻,分寸之间,显人物之性情,仙佛目慈,圣贤目睿,壮士目刚;塑身为基,比例合度,体态自然,立坐行卧,皆合其形;描态为妙,衣袂飘举,手势灵动,于细节处显人物之态;传意为上,以形传神,以态传情,使人物造像形神兼备,呼之欲出。人物门循九翼之意与义,以意传人之神,以义彰人之德,守玉义之顺性,玉质温润则塑儒雅之辈,玉质坚贞则塑刚正之士,使玉之质与人物之品相融,成玉雕之珍品。
四、花鸟门
花鸟门,乃玉雕之生趣者,融玉之美与自然之灵,古谓之“雕花如绽,雕鸟如鸣,融天地生机,凝自然之趣”。此门以雕琢花卉、鸟雀、虫鱼、草木为要,梅兰竹菊、荷桂牡丹、鹤雁莺燕、鱼蝶蝉蜓之属,皆归其类,重形真、韵活、意雅,以玉之多彩塑自然之形,以匠之巧思传自然之灵。花鸟门之要,在师法自然、形神兼备、意寓吉祥,花贵绽之姿,鸟贵飞之态,草木贵荣之韵,皆合自然之理,又寓人间之吉。
其技法核心,以写实、写意、镂雕、透雕为纲,写实为基,观自然之形,描花鸟之态,花瓣层叠,鸟羽纤毫,皆求逼真;写意为妙,删繁就简,抓其神韵,梅之傲、兰之幽、竹之直、菊之淡,皆于简形中显其意;镂雕透雕为巧,使作品层次分明,虚实相生,花影婆娑,鸟影灵动,如入自然之境。花鸟门循九翼之易与益,循天地变易之理,师法自然,又以花鸟之美益人之心,梅兰竹菊喻君子之德,鹤雁莺燕寓吉祥之兆,守玉义之各尽其性,使玉之美与自然之灵相融,成玉雕之雅品。
五、瑞兽门
瑞兽门,乃玉雕之祈福者,融玉之贞与民俗之祥,古谓之“雕瑞兽以镇宅,塑神兽以祈福,承天地之灵,护人间之安”。此门以雕琢传统瑞兽为要,龙、凤、貔貅、麒麟、饕餮、石狮、玉虎、玄武之属,皆归其类,重形威、神雄、韵厚,以玉之坚贞塑瑞兽之形,以匠之神思传瑞兽之灵,寓祈福、镇宅、纳祥、招财之意。瑞兽门之要,在形合古制、神显威仪、意寓吉祥,龙贵腾跃,显帝王之威;凤贵翩跹,彰祥瑞之兆;貔貅贵雄健,寓招财之吉。
其技法核心,以塑骨、雕纹、彰威、传神为纲,塑骨为基,骨骼雄健,体态威猛,方显瑞兽之形;雕纹为精,龙鳞凤羽、狮毛麒纹,皆刻划精细,层次分明;彰威为妙,眉眼怒张,爪牙锋利,身姿矫健,方显瑞兽之威;传意为上,以形显祥,以威显镇,使瑞兽造像既合古制,又合民心。瑞兽门循九翼之义与忆,承民族文脉之记忆,守天地道义之准则,以玉之坚贞镇宅安邦,以瑞兽之祥祈福纳吉,守玉义之合道守宜,使玉之质与民俗之愿相融,成玉雕之福品。
六、金镶玉门
金镶玉门,乃玉雕之融粹者,融玉之温润与金之璀璨,古谓之“金镶玉,玉嵌金,金玉相融,刚柔相济”。此门为玉雕与金工之合璧,以玉为体,以金为饰,金显其贵,玉显其雅,金玉相融,相得益彰,上至帝王之玺、后妃之饰,下至民间之佩、案头之玩,皆出此门。金镶玉门之要,在金玉相契、工精无痕、雅贵相融,金不夺玉之美,玉不掩金之辉,刚柔相济,雅贵天成。
其技法核心,以镶、嵌、包、雕为纲,镶为要,金镶玉边,严丝合缝,不偏不倚;嵌为妙,玉嵌金座,金嵌玉纹,虚实相生;包为厚,金包玉身,护玉之质,显金之贵;雕为精,金雕细纹,玉琢巧形,金纹玉形,相融相合。金镶玉门循九翼之诣与合,融金工与玉艺之技,达雅贵相融之诣,守玉义之各得其所,玉主雅,金主贵,各彰其美,又相融相合,使玉之温润与金之璀璨相融,成玉雕之珍品。
七、山子门
山子门,乃玉雕之大观者,融玉之厚与山水之雄,古谓之“玉山子,融天地,缩千山万水于寸玉,凝湖光山色于掌中”。此门以雕琢山水景观为要,峰峦叠嶂、溪泉瀑布、亭台楼阁、渔樵耕读之景,皆融于玉料之中,重势、重境、重意,以玉料之天然形质,塑山水之天然大势,咫尺之间,尽显天地之壮阔。山子门之要,在师法山水、因料施艺、意境悠远,势贵雄,显山川之巍峨;境贵幽,显山水之灵秀;意贵远,显天地之苍茫。
其技法核心,以相料、立势、分层、点景为纲,相料为先,观玉料之形、质、色,顺其形立山水之势,宜雄则雄,宜秀则秀;立势为基,定主山之位,分宾主之序,显山水之层次;分层为妙,雕峰峦、溪泉、亭台,层层递进,虚实相生,有咫尺天涯之境;点景为贵,于山水之间雕渔樵耕读、亭台楼阁,以小见大,显山水之生机,抒人间之雅趣。山子门循九翼之易与意,循天地变易之理,师法自然山水,又以匠之思抒山水之意,守玉义之顺性如道,因料施艺,不违玉之质,不逆玉之形,使玉之厚与山水之雄相融,成玉雕之大观。
七门合纲,九翼为宗
玉坛七门,分立而不相离,各擅而不相悖,玉器门为基,俏雕门为巧,人物门为神,花鸟门为趣,瑞兽门为祥,金镶玉门为粹,山子门为观,七门相融,方成玉雕之全貌。七门虽各有其技,各有其美,然皆以九翼为创作之理论标准,以易循天地之理,以义守琢玉之纲,以意抒匠人之思,以异彰玉之质,以艺精雕琢之技,以诣求境界之高,以益传人间之美,以忆承民族之脉,以毅守匠人之志。
玉坛弟子,习七门之艺,必先明九翼之宗,守玉义之理,通一门而兼修六门,精一技而通晓诸技,不囿于门之界,不蔽于技之偏。琢玉之时,因料择门,因意施技,玉器之庄、俏雕之巧、人物之神、花鸟之趣、瑞兽之祥、金镶玉之粹、山子之观,皆可相融于一器,使玉作兼具诸门之美,诸技之精。
七门之立,乃玉坛承古开新之智,辨类精技之法;九翼之宗,乃玉坛琢玉修心之纲,传道立世之基。七门合纲,九翼为宗,玉道之艺方得精进,玉文化之脉方得绵延。玉坛弟子,当循七门之径,守九翼之宗,以匠之技,琢玉之美,传道之义,使玉雕七门之艺,振于天地之间,融于万载文脉。
第四篇 玉义篇
玉坛立道,以义为核;琢玉立心,以义为宗。此义,乃天地之大义、人伦之正义、玉道之本义,承“玉不琢不成器,人不学不知义”之古训,以玉为体,以格物致知、诚意正心为径,使人于玉之天然本性中识德,于玉之器形演化中悟道,于玉之礼用规制中明序,终达玉与天合、人与玉合、三才合一,悟人生大义,成君子圣德,代天地而行大道。
玉本天成,孕山川之精,凝阴阳之理,其性其质,皆为天地大义之具象;玉琢成器,循自然之律,承人文之智,其形其用,皆为大道演化之缩影。玉义者,非独玉之理,乃人以玉为典范,格物致知而得的天地之理、修身之则、处世之道,是玉之性、器之形、礼之用与人心之德的相融相合,是从观玉、知玉到修人、成圣的核心要义。
一、观玉识性,格物知德,立修身之本
玉之始,为天然璞玉,未施雕琢,却藏天地之德,此为玉义之根。孔子立玉之五德,曰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,后衍十一德,皆源于玉之天然属性:温润而泽,乃仁之象;缜密以栗,乃智之质;廉而不刿,乃义之则;垂之如坠,乃礼之仪;叩之其声清越以长,其终诎然,乃信之征。
人于璞玉前格物,以玉之天然五德为镜,见贤思齐,知修身之要。玉之质坚贞,历千磨而不碎,喻人之心志当刚毅;玉之性温润,触之而和柔,喻人之情性当仁厚;玉之光内敛,不炫于外,喻人之行藏当谦谨;玉之体纯净,瑕瑜分明,喻人之心性当至诚。此乃玉之天然义,人观之而识德,知德而明心,明心而修身,是为“格物致知”之始,亦是做人立世之基。
璞玉无饰,其德自显,如人心之本善,唯在修持。玉不琢,难成器;人不修,难知义。以玉之五德配人身之修持,以玉之本性正人心之本源,诚意正心,止于至善,此乃玉义之第一重,为修身立命之根本。
二、琢玉成器,观形制道,悟天地之理
玉之璞,经匠人顺性雕琢,成环、玦、琮、璧之形,此乃玉从“性”到“器”的升华,亦是大道从“无形”到“有形”的具象。玉之器形演化,藏天地阴阳、开合生灭之天机,如《玉道诀秘天机》所云,玉器之形,皆为道之载体,人观之而格物,可悟阴阳辩证、天地运行、万物生息之理,此为玉义之核心。
玉环:有无一体,见阴阳之辩证
玉环者,外为有,内为空,环环相扣,有无相融。外之“有”,乃玉之质,为阳,喻天地之形、万物之象;内之“无”,乃环之空,为阴,喻天地之虚、大道之隐。有无一体,阴阳相济,方为玉环之妙,亦为天地之理。
一阴一阳之谓道,天地万物,皆由阴阳相合而成:天为阳,地为阴;日为阳,月为阴;生为阳,死为阴;有为阳,无为阴。玉环之形,将抽象之阴阳大道化为具象之器,人观之而悟:阴阳非相离,乃相融;有无非相对,乃合一。知此,则明处事之要,刚柔相济,虚实相生,不执于有,不迷于无,此乃观环悟道之要义。
玉玦:开合有定,见生灭之天机
玉玦者,乃玉环开一口而成,环为合,口为开,开合之间,藏天地运行、万物生灭之天机。开,乃万物之始,如天地初开、春生万物;合,乃万物之终,如天地归寂、冬藏万物。开有其因,合有其果,开合有定,先后有序,此乃“若知先后,则近道矣”。
玉玦之开,非随意而为,乃顺玉之肌理、循道之规律;玉玦之合,非强求而成,乃待时之机、循自然之序。万物之生,皆有其始;万物之灭,皆有其终,生灭循环,周而复始,此乃大道元亨利贞之理。人观玦而悟:知开而知始,知合而知终,明事物之先后,循规律而行事,不妄为,不逾矩,此乃观玦知机之要义。
玉琮:天圆地方,见天地之格局
玉琮者,外方内圆,苍璧礼天,黄琮礼地,乃继女娲定天之后,天地格局最具象之玉器。外方,象地之形,为阴,喻四方、四时、四象;内圆,象天之形,为阳,喻天元、太极、一气。方圆相融,天地合一,玉琮之形,将女娲定天之智化为实体,使天地大道有了可触、可观、可祀之载体。
天圆地方,非独形之象,乃理之藏:天圆,喻天道之圆融、运行之不息;地方,喻地道之方正、承载之不移。天地相合,方有万物生息;方圆相融,方有天地秩序。人观琮而悟:做人当如天,圆融而不息;立身当如地,方正而不移,天地合心,方为正道,此乃观琮知格局之要义。
形化万器,见大道之演化
自环、玦、琮、璧始,玉之器形渐次演化,成C龙、中华龙之象,有头有尾,有起有伏,乃阴阳开合、生灭循环之更形象化;衍六瑞、六器之制,青圭礼东方、赤璋礼南方、白琥礼西方、玄璜礼北方,苍璧礼天、黄琮礼地,定四时四方,明天地秩序,展大道元亨利贞之生死轮回。
玉之器形,从简到繁,从单一到体系,皆为大道演化之缩影:从道生一,到一生二(阴阳),再到二生三(天地人),终到三生万物。人观玉之器形演化,可悟大道之生生不息,知万物之同源同宗,此乃琢玉成器之玉义,为观物悟道之核心。
三、以玉明礼,以仪定序,彰人伦之纲
玉之器,既为道之载体,亦为礼之象征,从环玦琮璧到六瑞六器,玉逐渐成为天地祭祀、人伦交往之礼器,此乃玉从“道”到“人”的落地,亦是玉义从“天地之理”到“人伦之纲”的升华。
苍璧礼天,黄琮礼地,乃人对天地的敬畏,是天人大义的彰显;青圭、赤璋、白琥、玄璜礼四方四时,乃人对自然的顺应,是天人合一的践行;六瑞分等,以玉之质、形定人之位、序,乃人伦秩序的规范,是社会大义的体现。玉之礼用,非为饰,乃为序;非为贵,乃为义,以玉明礼,以仪定序,使天地之道化为人间之纲,使自然之理化为做人之则。
玉之礼,贵在诚,非玉之贵贱,而在心之虔;玉之仪,贵在正,非形之繁简,而在身之端。以玉礼天地,可明敬畏之心;以玉礼圣贤,可明尊师之理;以玉礼亲友,可明相交之义。此乃玉之礼用义,为彰人伦、定秩序之要。
四、三才合一,以玉修圣,知人生之大义
玉义之终,非独知玉、识器、明礼,乃以玉为媒,融天地之理、人伦之纲、修身之则,达玉与天合、人与玉合、三才合一之境,悟人生之大义,成君子,登圣境,行大道。
玉与天合,乃玉之性、玉之形皆循天道,玉之质承天地之精,玉之器显天地之理,玉本为天之道、地之德的具象;人与玉合,乃人之德、人之行皆法于玉,以玉之五德修身,以玉之大道行事,人心为玉之心,人行为玉之行;玉与天合,人与玉合,则天人相融,三才合一,此乃玉道之至境,亦是人生之至境。
三才合一,则人知其义:生而为人,当承天地之德,法玉之性,修身立德,诚意正心;当循天地之理,法玉之形,知行合一,顺道而行;当彰人伦之纲,法玉之礼,敬天爱人,守序立世。知此大义,则人可由凡入圣,从君子到圣贤,代天地布德,为万民立范,使大道行于世间,此乃玉义之终极。
玉义合道,万化归心
玉义者,始于玉之性,成于玉之器,彰于玉之礼,归于人之心。从观玉识德到琢玉悟道,从以玉明礼到三才合一,皆以格物致知为径,以诚意正心为本,以玉为典范,以道为归依。
千种玉料,万种器形,其义一也,皆为天地大道之具象;世间众生,万千境遇,其修一也,皆以玉之大义为准则。玉不琢,不成器;人不学,不知义。玉之琢,在顺性;人之学,在循道。以玉格物,致知诚意,正心修身,终达玉人合一、三才合一,悟人生之大义,代天地行大道,此乃玉义之全章,亦为玉道之核心。
第五篇 入圣篇
玉道之始,在于识玉;玉道之进,在于琢玉;玉道之极,在于佩玉修身,以玉证道,终至人玉合一,入圣归仁。中华玉文化绵延万载,非独为器,非独为艺,乃为载道之体、修身之基、成圣之径。古之圣贤以玉比德,以玉明理,以玉观天地人三才之妙;今之玉坛承其志,扬其道,明佩玉之阶,辨修心之境,晓入圣之途——玉之佩,小者为怡情雅玩,中者为藏珍传世,大者为观道修身,终极则为以玉养性,以性合道,以道成圣,人玉同臻于至善,此乃玉道之终极奥义。
玉本天成,蕴天地之精,藏阴阳之理,凝五行之秀,其性温润而坚贞,其韵内敛而光华,其质纯粹而无染,此乃天地至善之象。人佩玉,非为饰己,乃为以玉之至善,照己之心性;以玉之恒常,炼己之德行;以玉之通透,开己之智慧。玉道与人道相融,玉性与人性相合,循此阶进,方能由术入道,由道入圣,止于至善,此乃玉坛所倡入圣之基。
一、佩玉三阶,由浅入深
玉之佩,因人之悟而分阶,阶不同则境不同,境不同则道不同,然皆以玉为媒,循心而进,由浅入深,层层递进,终至入圣之境。此三阶者,非为高下之分,乃为修持之序,雅玩以怡情,收藏以传世,入道以修身,三阶相承,缺一不可,怡情则心有所寄,收藏则脉有所传,入道则性有所成,方成玉道之全。
小境:怡情雅玩,心有所寄
佩玉之初,在于悦目赏心,怡情养性。玉之形美、质润、色纯,触之温润肌肤,观之赏心悦目,佩之则与己相伴,朝夕相融,烦忧之时抚玉而心静,浮躁之际观玉而神宁。此境之佩,无强求之念,无功利之心,唯以玉为友,以玉为趣,于雅玩之中得一份清净,于赏鉴之中获一份悠然,使心有所寄,神有所安,此乃玉道之入门,修身之始基。
中境:藏珍传世,脉有所传
佩玉之进,在于识玉之珍,藏玉之韵,传玉之脉。玉历亿载而成,经千琢而器,其质其艺,皆为世间珍品,藏之则为家之瑰宝,传之则为世之文脉。此境之佩,已非独为己悦,更知玉之价值,不仅在质,更在艺,在道,在文化之传承。藏玉则藏天地之精,传玉则传圣贤之理,使玉之美、玉之艺、玉之道,经世代而不衰,由家族而及天下,此乃玉道之进阶,文脉之延续。
大境:观道修身,性有所成
佩玉之极,在于以玉观道,以玉修身,以玉炼性。此境之佩,已忘玉之形,忘玉之质,唯感玉之性,唯悟玉之道,玉与己相融,心与玉相合,佩玉如佩道,抚玉如修心。以玉之温润修己之仁,以玉之坚贞修己之毅,以玉之纯粹修己之诚,以玉之内敛修己之谦,于朝夕相伴之中,使玉性化为人性,玉道化为己道,此乃玉道之核心,入圣之径。
二、以玉观三才,开世间大智慧
入圣之途,必先开智;开智之要,在于以玉观天地人三才之妙。玉乃天地之精,三才之纽带,观玉之形则知天地之形,悟玉之性则明三才之性,佩玉之久,则能以玉观天,以玉观地,以玉观人,于方寸之玉中,见天地之壮阔,悟人间之至理,开世间之大智慧。
以玉观天,悟天道之恒常
天者,刚健而不息,恒常而有序,日月轮转,四季更替,皆有其律。玉孕于天地,历日月之照,经星辰之炼,其质坚贞而不朽,其性恒常而不易,如天道之运行,始终如一,无偏无倚。以玉观天,便知天道之要义,在于守常守正,自强不息,做人当如玉,如天一般,立心坚贞,行事恒常,顺天而行,不违天地之律,此乃入圣之智,立身之基。
以玉观地,明地道之包容
地者,厚重而载物,包容而育生,山川湖海,草木鸟兽,皆赖其养。玉藏于山川,润于水土,其质厚重而内敛,其韵温润而博爱,如地道之承载,养而不恃,容而不偏。以玉观地,便知地道之要义,在于厚德载物,包容万物,做人当如玉,如地一般,修身厚德,待人宽厚,承物载道,不矜不伐,此乃入圣之德,处世之要。
以玉观人,晓人义之至善
人者,立于天地之间,承天道之刚健,秉地道之包容,当以至善为归,以修身为本。玉之性,乃天地至善之象,温润而不张扬,坚贞而不刚愎,纯粹而无染,内敛而有光华,此乃人义之至善所求。以玉观人,便知人义之要义,在于以玉比德,止于至善,做人当如玉,守仁守义,守诚守谦,使人性合于玉性,人道合于玉道,此乃入圣之径,成仁之要。
以玉观三才,则天道、地道、人义相融,天地之理、万物之性、人间之至,皆融于方寸之玉。观天则开眼界,观地则厚心胸,观人则明本心,三者相融,便开世间大智慧,知天地之序,明人伦之理,晓修身之法,此乃入圣之关键。
三、人玉合一,止于至善
入圣之境,非为成神,乃为成人,成至善之人;玉道之极,非为玉贵,乃为人玉合一,人玉同臻于至善。所谓人玉合一,非为形合,乃为神合;非为身合,乃为心合,玉之性化为己之性,玉之道化为己之道,玉之至善化为己之至善,佩玉而忘玉,修心而忘心,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,玉与人相融于至善之境,此乃玉道之终极,人生之至境。
玉之至善,在于纯粹无染,温润恒常;人之至善,在于明德修身,止于至善。佩玉修身,便是以玉之至善,雕琢己之心性,如玉雕师琢玉一般,去瑕存菁,去恶扬善,磨去浮躁之心,炼就清净之性;磨去偏私之念,炼就博爱之心;磨去骄矜之气,炼就谦厚之德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玉之性与人性相融,玉之美与人心相合,终至心无杂念,性合于道,人如玉一般,温润而坚贞,纯粹而包容,内敛而光华,此乃人玉合一之境。
止于至善,乃儒家之至境,亦为玉道之终极。玉道之修,始于识玉,终于至善;人生之修,始于修身,终于至善。人玉合一,便是以玉为媒,以道为基,以修为本,使人生之境,如玉之境一般,至纯至粹,至温至善,不违天地,不悖人伦,不负本心,此乃入圣之果,玉道之归。
四、佩玉入圣,人人皆可
玉道入圣,非为远世离尘,非为高谈阔论,乃为归于本心,融于世间,以玉之至善,行人间之正道。所谓圣,非为超凡之辈,乃为明心见性,止于至善之人;所谓入圣,非为登仙成佛,乃为修身立德,成己成人之人。
佩玉入圣,不在玉之贵贱,而在本心之诚;不在佩之繁简,而在修持之恒。良玉可佩,凡玉亦可佩,贵者在质,尊者在心,心诚则玉灵,恒修则道成。一介布衣,佩一普通玉件,若能以玉修身,以玉观道,明心见性,止于至善,便是入圣之境;王侯将相,佩稀世之玉,若心有杂念,行有偏私,亦为玉之附庸,道之门外。
·《玉坛大成坛经》祈愿
《玉坛大成玉经》,承三祖玉脉,立九翼之纲,明七门之艺,阐玉义之核,臻入圣之境。融玉雕工法、非遗传承与天地大道,汇匠人修持、文化赓续与立世之智。以玉为媒,溯中华玉文化之源,定当代玉雕传习之规,彰玉道合天地、融人文之旨,为京华玉雕非遗立规,为玉道思想立心。
愿后世习玉、研玉、传玉者,循经守旨,怀匠心、修德行、悟大道,以九翼为基,以七门为法,以玉义为宗,承前启后,守正创新,使玉雕技艺薪火永续,玉道文脉绵延不绝,终臻玉人合一、天地同和之境,令中华玉文化焕新时代辉光。
主编:关守龙(本名关义,字守龙)
关守龙
玉坛&九翼学派创始人
工艺美术大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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